[特写]王海的新难题:拳打辛巴脚踢罗永浩,粉丝答应吗?
| 翟星理 见习 梁颖欣
打假“好汉”王海又归来了。在此之前,王海由于打假背上“敲诈讹诈”与“黑吃黑”的标签,简直从大众视野中隐没10年。
相比传统的卖场,直播带货时代的打假更易。王海说,直播里的一些商业行为显著违背知识,他决断站出来。2020年11月14日至12月13日,王海在微博上辨别喊话辛巴与罗永浩,称他们直播买的某些产物涉嫌售假。随后,辛巴赔罪,罗永浩主动承认售假。
王海出手,放倒快手与抖音两位“带货一哥”,让他再次成为言论关注的焦点。但时代变了。以前王海打假,无论对他自己有什么怀疑,但当他证实了打假对象存在诈骗消费者的行为之后,外界对王海的打假行为普通是认可的。可目前,像罗永浩一样的被打假对象有大批粉丝,他们关注的焦点并非王海的证据,而是罗永浩该不应被打假。
一
曾经有25年职业打假经验的王海依然常常上圈套。最近一次是几个月前,王海在南京街头看到一个农妇挑着担子卖无花果。他感觉农妇可怜,跑过去买了10块钱。回到旅店,他发现都变质了,十几个无花果没一个能吃。
这位打假第一个人其实不总会维权。一家子同享单汽车平台“暴雷”后,他300元的押金两三年没要归来,也没想过维权。
或者是由于他太忙。王海与他的团队忙于承受请托收费为消费者与有限公司维权,近些年每一年的毛收入过万万元,“所属于自己的事件没有精力事事维权,活得太累。”
但真实看不悦目的事件,他也会在微博上揭发,假如对方不愿认错,他会盯着不放,直到把敌手放倒。比方最近的辛巴与罗永浩,王海说,他在微博上指出两人带的货涉嫌诈骗消费者之后,对方岂但不认错,还推脱责任,甚至寻衅他,“那就简单了,我就打到你认输。”
2020年11月14日,王海发微博怀疑辛巴团队销售的燕窝并不是真燕窝,涉嫌虚伪宣传、欺诈消费者。王海说,他的团队在此之前曾接到消费者投诉,称快手平台上的“带货一哥”辛巴团队售卖的燕窝疑为赝品。
王海发微博怀疑辛巴售卖的燕窝是风味饮品后,辛巴团队反响强烈,坚称涉事产物为真燕窝,并在直播间说:“败尽家业也要告你(王海)。”
“其实我对辛有志(辛巴原名辛有志)知晓其实不多,以前只晓得他是快手上带货的直播,搞过一场很高调的婚礼。”但这一次,辛巴团队的张扬与强硬在某种程度上激怒了王海,“打辛巴不存在什么困难程度,他的骗术很低级。”
仅过5天,王海在微博上公布辛巴燕窝的检测汇报,证明该产物实为糖水,而非燕窝。辛巴团队落荒而逃,公开赔罪并主动抵偿消费者。
打假辛巴时期,王海的微博开端遭到大量消费者投诉的私信,最多的时候一天有两万多条。他留意到,有消费者投诉直播带货界“抖音一哥”罗永浩。
2020年12月13日,王海发微博怀疑罗永浩在直播间售卖的邓特艾克牌漱口水的产地、清洁成果涉嫌虚伪宣传、冒充进口产物。罗永浩团队急迅回复,坚称该漱口水确为进口产物,立场强硬地要求王海删除了微博。
但仅过两天,罗永浩团队主动承认其售卖的另外一款产物“皮尔卡丹羊毛衫”确为赝品,将主动退款并抵偿消费者。第二天,王海又发微博称罗永浩直播售卖的兰蔻196色唇膏涉嫌售假或私运。
互联网顶流罗永浩和打假第一个人王海开战,网络上也开端呈现王海的有限公司涉嫌重大犯法的消息。
战局焦炙之际,2020年12月23日,广州市场监管部份发布“辛巴直播带货即食燕窝”事情考察后果,辛巴涉事直播企业存在引人曲解的商业宣传行为,被责令中止犯法行为、罚款90万元。而燕窝销售方融昱企业则被罚款200万元。
随即,快手也宣布对辛巴个人账号封停60天。但王海以为行政部份对辛巴的处罚太轻,称将针对处罚后果启动行政复议或诉讼。
在和直播带货界头部流量的战争中,成功的天平似乎在向王海倾斜。
二
承受不同媒体采访时,王海示意,打假辛巴、罗永浩的缘由是他们行事张扬,标榜选品严谨。依照王海的打假经历,企业选品的专业性极强,“不是一个网红或许一个说脱口秀的专业领域,依据知识,他们不懂选品。”
这似乎又是一个打假斗士揭发驰名销售方诈骗大众的正义故事。不成否定,故事充溢个人好汉主义色彩,但兴许好汉自己也有所属于自己的商业考量。
在微博上公开打假后,王海算过,他的团队能联络上的辛巴假燕窝事情的消费者大约有2万名。假如每一个消费者都情愿请托王海协助他们维权,获赔后支付王海半数的抵偿金,王海团队将取得一笔巨额代理费。
同样,邓特艾克牌漱口水事情的消费者假如都情愿请托王海团队维权,他们也将取得一笔亿元级别的代理费。
王海解说考察取证的工作准则。摄影:翟星理
问题在于不是每一个消费者都要维权,想要维权的消费者也不肯定抉择请托王海。但他说,就算只管10%的消费者情愿请托,“这也是一笔大单子”。
王海其实不避忌这类商业考量,“我打假辛巴与罗永浩的目的都不是为了赚钱,但打假胜利之后,假如有消费者情愿请托,我也不回绝。”王海的打假、维权业务大抵分为消费者请托与公司请托,承受消费者请托的准则是无成果不有偿、维权胜利分半数抵偿金。
现实上,从王海广为人知的第一次打假经验开端,他就管帐算维权的成本和收益。
1995年3月25日,王海在北京市隆福大厦晃荡,看到货架上摆的一款索尼耳机像赝品。耳机售价85元,他立刻买了两幅——两幅假索尼耳机退一赔一,净赚170元,但奔走于质监局、索尼企业曾经耗去几天时间,住旅馆、吃饭与交通费用曾经超越200元,即使商场情愿抵偿,也得不偿失。
于是,王海再次前往隆福大厦购买了10副假索尼耳机,并立刻向东城区工商局投诉隆福大厦售假。不久,隆福大厦抵偿王海在此之前购买的耳机,王海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
由于王海在北京市的消费维权举动,媒体与学术界把1995年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维权元年。作为消费维权的标记性人物,王海声名鹊起,媒体称王海为“兢兢业业的爱国者”。
时期,王海的打假经验出现出高度的公共性与公益性,代表作品是打假一款名为“淋必治”的假药,尔后饱受诟病的莆田系民营医疗资产由于王海的打假第一次被大众所知。
不过,王海也承认,打假莆田系的过程当中,他经过索赔的形式赚了五六十万元,“在当年,这笔钱的确挺值钱的。”
2018年先后开端以给个公益法律服务介入冲击莆田系的律师张新年,与王海是微信摰友。在与莆田系博弈的过程当中,张新年也深感个体维权者的困难。他们面临的,是在资本、法律资源上拥有巨大优势的有限公司。
张新年赞叹王海,以为王海是消费维权时代的好汉。而对王海不断面临的“知假买假”的争议,张新年说,“王海是国民,不是行政执法部份,法无制止便可为,法律没有制止知假买假。”
王海面临的另外一项主要“指控”是“买假索赔,念头不纯”。
在王海成名之初,参加3·15节目录制时,与节目导演闲谈,这位驰名导演后来成为春晚的总导演。聊到打假人士的处境时,导演说,造假售假的人有那么多犯法所得,开的汽车都是飞驰宝马,打假的人什么时候能开上这样的汽车?
“从一开端,我打假赚钱就是心安理得的,我没有过任何心理或许品德上的累赘。”王海说,不到2000年,导演口中的豪汽车,他也开上了。
王海在去考察取证的路上。摄影:翟星理
但他也意想到个人“买假索赔”的局限性:个人对抗利益组织,不成能永远处于优势。王海的论断是,为了对抗造假、售假的利益组织,只能成例企业,用专业的打假团队与法务组织和之对抗。
1996年,王海在北京市成例大海商务参谋公司。创办团队只管三个人,除了了王海,另有一个助理与一个文员。然而,企业接的第一笔业务是承受广州顺德一家子日资摩托汽车尾箱厂商的请托,考察市场上冒充该品牌的盗窟作坊。这笔业务的请托费是30万元。
这象征着,在现实层面,王海把打假发展成为了一弟子意。
三
天眼查显示,王海负责法人代表、持股或经过投资占股的有限公司共有9家,散布在北京市、天津市、湖南省、广西壮族自治区等地。
跟着企业业务进入正轨,他给团队定下规矩,承受公司业务的请托费起步价是30万元,承受个人消费者请托的准则是无成果不有偿、取得抵偿后和消费者五五分红,并且最佳联络到同一产物的其余消费者,将个体维权发展成消费者集体维权,岂但更易取得抵偿,有限公司也能拿到更多的抵偿分红。
但王海随即堕入“收费打假”的指摘。尤其面向消费者的个人维权求助要在事成后分半数抵偿。王海遭逢中华人民共和国式好人常常面对的尴尬:做好事为何要报答?要报答的好人还算好人吗?
真正让他堕入言论窘境的是出现了于2000年的津成电线事情。1999年,王海决断打假津成电线,在获得一系列证据证实津成电线售假后,选用法律手段向津成电线索赔。津成电线联络王海,心愿私了。不料,王海收了16万元后再次索要100万元。
2000年1月,津成电线召开公布会,称王海此举涉嫌敲诈讹诈。作为打假界的旗号,王海饱受指摘。承受界面头条采访时,王海对细节问题触及不多,但强调他遭人合计,并称作为消费者,他就买到赝品一事向津成索赔,“属于协调处理阶段,消费者要多少钱都不是敲诈讹诈,你感觉高能够还价嘛。”
津云事情使王海的名誉急转直下。2000年3·15时期,时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协会秘书长助理武高汉说,“从我个人来说,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协会来说,都更喜爱4年前的王海,不喜爱今天的王海。由于4年前的王海是以所属于自己的 身份来参观打假,而今天的王海是以运营者的身份来参观打假,虽然他也在为冲击伪劣商品作着奉献,但我曾经不关怀他了。”
武高汉是“王海景象”的发现者,在王海早期的公益打假时期,曾屡次激励并指导王海。
王海的徒弟刘殿林等人,也召开公布会,称因与王海的打假理念存在分歧,公开和王海隔绝关系。
直到界面头条采访时期就武高汉的批判问询王海,他才得知武高汉曾有此舆论。王海堕入一段十几秒的深思,并未表态。而就刘殿林的公开破裂,王海示意,缘由是刘殿林与他产生了利益之争,仅仅两年之后,王海挽救了危难中的刘殿林,双方曾经重归于好,“这么多打假的说是我的徒弟,我只承认刘殿林是我的学生。”
刘殿林回想,双方修复关系之后,王海指点他如何做高品质的案件,如何和媒体打交道,刘殿林获益匪浅。
四
王海花了4年的时间对津成电线穷追猛打,获得关键证据后将津云电线副总裁送进看守所,法人代表被警方通缉。
但这无法挽回王海的声誉,他曾经被打上“敲诈讹诈”与“黑吃黑”的标签。虽然2000年他帮助官方部份打落了北京市最大的假烟窝点,2001年又帮助浙江省技术监视局破获了全国最大的假阀门案,他依然备受争议。
尔后的10年,王海简直从大众视野中隐没了,就连王海每一年的主要言论阵地3·15,采访他的媒体也愈来愈少了。
王海自己其实不以为这是退缩。在公共言论场里少出面,一方面由于消费者的维权意识曾经觉悟,商家对付个体维权行为也树立了相应的制度,维权困难程度有所降低。更重要的缘由是,王海的有限公司与团队发展壮大,业务遍及全国,承受国表里知名品牌的请托为有限公司打假、防假,公司客户的一个要求就是低调行事、缩小暴光。
同时,王海尽管也收费为消费者维权,但每一年也会做很多面向消费者的公益维权。详细而言,王海接到消费者投诉后,指点消费者收集相应资料与证据,向行政主管部份投诉或告发。当年互联网通信工具其实不发表,“我每一年都在做纯公益的消费维权,只是没人晓得。”王海说。
这10年,王海遇见的最浩劫题,是公益维权的对象恰好是与本人处于请托协作期的厂商。他强调商业契约精神,以为承受有限公司请托之后为公司做事是理所当然的。
可现实上,他抉择了出卖正在协作的厂商,将公益维权的证据爆料给媒体或其余打假机构,做他们的“深喉”,一钱不受。王海说,他的潜意识里存在一种简单的是非观:诈骗消费者如论如何都是错的。
王海最近在看的电视剧。摄影:翟星理
2011年,王海凭仗打假耐克重出江湖。当年,王海告发NIKE ZOOM 2011款篮球运动鞋只管一个气垫却宣传有两个、国内售价简直是境外的两倍,涉嫌虚伪宣传与价钱欺诈。
耐克企业并未理会王海,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官网上删除了了有两个气垫的宣传语。王海没有善罢甘休,将耐克告上法庭。最终,耐克有限公司被重罚487万元。
他否定打假耐克的目的是借机重出江湖,“重出江湖只是个副产物。与耐克协作时期就有消费者投诉耐克。把耐克请托咱们的业务一做完,我就开端打假耐克了。就算你是我的客户,你错了就是错了,错的永远不会变为对的。”
当然,“隐没”的10年里,王海的有限公司运行良好,以承受有限公司请托打假、防假为主,赚了上万万。
五
重出江湖的王海打假的对象也从大牌转向国内头部互联网公司。阿里、京东、小米、锤子等公司都曾成为王海的指标。
把眼光转向互联网公司,是由于互联网巨擘们的一些商业行为显著违背知识。比方,王海怀疑罗永浩的锤子电话的起因,是由于看到一款锤子电话的宣传语是“东半球最佳用的电话”,他以为涉嫌虚伪宣传。
时代变了。以前王海打假,无论对他自己有什么怀疑,但当他证实了打假对象存在诈骗消费者的行为之后,外界对王海的打假行为普通是认可的。可目前,像罗永浩一样的被打假对象有大批粉丝,他们关注的焦点并非王海的证据,而是罗永浩该不应被打假。
最近与罗永浩的交锋中,王海在所属于自己的微博中看到一条评述,“你晓得他有多致力吗?”王海崩溃了,“这样的人,活该被割韭菜。”过了一下子,他又补充,“就算他心甘愿意买赝品,依然扭转不了售假行为自身就是犯法的这个现实。”
他联想起最近最喜爱的一部影视作品,西班牙语电视剧《纸屋子》。王海赞扬剧中传递的怀疑精神,一般人面临偶像,保持根本的怀疑精神能力不被带偏。偶合的是,罗永浩自己在其早期的演讲视频中也曾表白过相似观念。
尽管王海重复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骗局就那么两下子,虚拟消息与隐瞒消息,面临来访的媒体,他对打假罗永浩体现得信念满满,称扳倒罗永浩只是时间问题,但兴许他曾经领会到面临互联网顶流的打假困难程度。
界面头条目击王海针对罗永浩事情收集证据的一次举动,并无如他所声称的那样轻松。
王海打假罗永浩是在业余时间做的,打假辛巴之后,2020年12月中旬起,他的主要业务是承受西安一个小区业主的集体请托,解决业主与物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
他在微博上暴光西安曲江兰亭小区业主和物业有限公司之间长达数年的纠纷,号召行政主管部份限制物业企业抬高小区供暖有偿规范、要求业主一次签定30年供暖有偿协定的行为。
因维权成果良好,王海又承受了西安另外一个小区的业主集体请托,同样有偿30万元,处理业主与物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纠纷。时期,王海飞离西安,就告发罗永浩售假在外省短暂逗留取证。
王海决断,忙完西安的请托业务,他要腾出时间亲身出马实现最后的取证过程。
六
分开西安时期,王海还在深圳短暂时地停止留,解决团队内部一同劳资纠纷。
起因是一位年轻的考察员与王海深圳团队的担任人就一同打假案件的抵偿金调配问题产生纠纷。
2020年12月20日,王海从西安飞到深圳解决团队内部纠纷。 摄影:翟星理
王海在深圳终年协作的律师担心,考察员在外以王海的名义行事,又与王海的企业出现了劳资纠纷,对王海的名声不利。
公开消息显示,王海名下的企业有多起劳动仲裁案件,有限公司曾因不支付职员劳动酬劳而被职员提起诉讼。在与罗永浩的交锋中,王海一些算不上荣耀的经验被人从新翻出,包括与职员的劳务纠纷、与客户与请托合同纠纷,以及名下企业涉嫌重大犯法等问题。
近年,他的企业每一年发明的营收有1000多万,“这只是营业收入,不是纯收入。”王海重申,他对所属于自己的定义素来不是一个贩子,对企业的定义是准非红利,关于收入主要起源的有限公司请托,他对团对提出的要求是不主动招揽业务,“有公司找来也不回绝,愿者上钩。”
他说,“我打假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你看看骗子一年赚多少钱,我一年才赚多少,假如我想赚钱,不会比骗子赚的少。”
宣称不是为了赚钱的王海,尽管每一年也会受理纯公益性的个人消费维权请托,但对大局部个人消费者,他要求获赔后五五分红。宣称对所属于自己的定为素来不是贩子的王海,也不排挤将针对辛巴、罗永浩的公益打假行为发展为承受消费者收费维权请托。
王海甚至说起,假如机遇、前提具有,他也不扫除进入直播带货行业,卖一些没有问题的产物。假如成真,王海对辛巴、罗永浩的打假行为无论从何种角度,都更像是一种纯正的商业考量,只不过他达成商业指标的形式是公开打假。
依照他的讲明,准非红利的机构也需求成本养活团队、保持运行。更重要的缘由是,免费维权做得太多,“必定助长劳而不获的心态。做好事没好报,最终也没人情愿做好事。”
兴许这就是王海的行事逻辑。但无论如何,这似乎不合乎一般人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式好人的理解。
可矛盾之处在于,有时候王海也不像一个纯正的贩子。2020年12月18日至12月22日,他微博上收到上百条消费者求助,他粗略看了一下消费者给个的资料与证据,选出8个证据比较扎实的,指点对方写资料,等机遇成熟由王海发微博暴光。
王海说,他没打算收钱,“有些没有经济才能的消费者,真实可怜,没钱也得帮。”他不标榜每一年做了多少纯公益维权,也不禁忌公开声称不同意免费帮别人维权。
王海的本真一面大抵就暗藏于相互矛盾的行为与多数人难以理解的理念之中,多数时候,王海游走于打假斗士与精明胜利的贩子两界之间。
就像1996年3月16日开播的第一期《实话实说》中,现场一位年轻的女观众问王海:“你打假是为了个人利益仍是社会利益?你为社会做了什么了?你只是扰乱了社会秩序。”王海反问她:“是做贼的扰乱了秩序,仍是抓贼的扰乱了秩序?”
随后,主持人崔永元与王海聊起打假者的窘境,问王海,是否是会知难而退?王海说,“很有可能。我也是一个一般人,我也要生活,我不成能不吃饭。”
崔永元又问,“到那个时候你要抉择一个什么样的工作?”王海答复,“假如打假没有方法进行的话,我很有可能抉择卖假。”


